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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天夜里,天宫奏乡是被人丢回房间的。身上的伤口被粗粗包扎了一番,身上散发的血气和臭气让别人不愿意靠近他,小奏乡费力地站起来,面前忽然多了一只脏兮兮的小手。
他抬头,看见的是之前在铁笼子里哭泣的那个小女孩。
小女孩脸上灰扑扑的,她还没有经过实验,目光担忧地看着天宫奏乡:“我不知道你哪里有伤,但是你可以扶着我。”
天宫奏乡看了她两眼,缓缓伸手,握住了女孩那只无力,却又非常有力的小手。
她扶着他坐到墙边,天宫奏乡喘了几下,能感受到身上的伤口迸裂的痛,他缓了缓,小心翼翼地扯开了刚才被缝合的伤口。
“嘶——”女孩看着倒吸一口冷气,“你在做什么呀?”
小奏乡额头上全是冷汗,没有精力回答她,他把线拽开,脸色已经变得惨白。
再次撕裂的伤口源源涌出了血。
女孩刹时瞪大了眼睛。
——他伤口处流出来的血,是黑色的!
散发着令人作呕的恶臭。
小奏乡又如法炮制地把身上其他伤口撕开,等到做完这一切后,他全身几乎没有一块完整的地方,整个人像被从黑血里捞出来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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