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添青咳了一声。
时絮抬眼:“醒了?”
沈添青:“你不睡?”
时絮百忙之中抬眼,还保持着高超的手速:“不困。”
“对了,您赶紧回去吧,到时候被拍到我死定了。”
她一副怕被捉奸在床的感觉。
半天没人反应,时絮抬眼,发现这人趴在床上,如墨一般的长发铺散开来,像是流淌的墨河。
时絮:“还不走?”
沈添青的青春期实在太乖巧了,以至于她后来的青年期反弹成了离经叛道,这个时候翻了个身,睡袍的抽带都松了,时絮抽了抽嘴角,恨不得把人五花大绑,但又拿她没办法。
“那我先出去了,还有早课呢。”
摄制组一般七点开工,公共场所的摄像头二十四小时开着,时絮知道自己背靠的金主无所畏惧,但……
我还是要脸的。
她也没管沈添青,自己洗澡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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