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宋植没有露出惊奇的模样,甚至就只是下意识颔首,王唯一顿时来了兴致:“怎么,你对这话不信?”
宋植赶忙举起双手摇了摇:“不不不,徒儿当然信了,其实...徒儿见过师父口中的仙人。”
“你见过仙人?”
这回轮到王唯一诧异了:“老夫走过的路比你吃过的米还多,都没见过活着的仙人,你能遇到仙人?”
宋植认真的点了点头:“徒儿不瞒着师父,那位仙人的名字叫...叫韩秀琛,是个放牛的剑士。”
宋植将自己与韩秀琛的相识和辞别说给了身前的老者听,‘天’从头到尾没有打断宋植,而是默默的等着宋植娓娓道来,时而还会点点头。
“世间竟有如此奇事...”王唯一沉吟着,半晌后摇头感叹道:
“夏夜长那小子做事确实偏激,八十年前和五十年前分别向老夫挑战,皆是大败我手,这让他的道心有损,加上王道剑凭靠气运如浮萍无依,因而让他着力于培养承剑之人...”
宋植在一旁踢着脚下的碎砾,鼻尖微微皱起掩饰自己的笑意,阳狩夏夜长看起来比师父你还要老得多,居然被形容成了一个毛头小子。
王唯一继续说起这些陈年往事:“老夫记得他有一子嗣名为夏伏傲,倒有几分天纵之资,不过刚入崇神境便与兆妖玉石俱焚,你所说的这位谪剑仙,想必是被夏夜长当做他儿子的替代,才落得如此下场。”
“你方才说,那人必然是仙,何以肯定?”天又问道。
宋植收回目光,学着王唯一的样子深沉了起来,指着天上的乌云说道:“那日大雪纷纷,韩秀琛凡人之躯迎战阳狩,最后一式分晓时,只见天穹之上,一柄神剑虚影此天外而来,覆压三百余里隔离天日,那场景,就和师父你不久前出手一样壮阔。”
王唯一随着宋植的话语眯起了眼,轻声道:“如此说来,倒是真的可惜,若老夫与他对上,真是人生中的幸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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