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这个解开答案的钥匙,目前来看很有可能是那来历不明的巧巧姑娘。
看着王将军苦恼的模样,宋植思索片刻后,试探性的提醒道:“老爷,这洪严下手如此狠毒,大可不必为他感到惋惜。”
王将军闻言睁眼,摇头道:“惋惜?...你不明白。”
“我王某十几年前被迫流亡,那时候的我初出茅庐,和弟兄们雄心壮志,立志干出一番大事,洪严毅然放弃显赫家事追随我,十几年来从未背离,他是什么人我最清楚,没想到昨天还好好的,今天就要当众赐死他....”
王将军为自己倒了一杯酒,在手中微微摇晃着饮下,抿嘴道:
“你是大家闺秀,你怎么会懂这些呢....”
宋植哑口无言,本来是想提醒王将军,怎么反倒是自己被教育了。
不过宋植还是没有放弃,继续说到:
“若如老爷所说,那么这洪严洪大人平日应该是个好好先生,否则老爷也无法放心把判官之位交予他,可昨夜只是一场醉酒就如此行事,洪大人未免也....”
“阿芝,你到底想说什么?”王将军打断了宋植的话,抬头问道。
“我想说,家家有本难念的经,洪大人与妻子的矛盾不过也就是寻常之事,何以至此呢,这让...让芝儿分外不解。”
王将军听到此处摆了摆手,从座位上起身,沉声道:“话就说到这里吧,现在人也死了,再说这些也没有意义了。”
说完,王将军便取下身后横放的长刀向屋外走去,留下铿锵的鳞甲碰撞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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