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吾世一目十行,对这些早已烂耳的传闻并不感兴趣。
只是比起兴盛,东神族的衰败来的更快更迅猛,一种诅咒在他们族内开始蔓延,东神族人虽然天生强大,但当他们的境界越高,思维却越发混沌无序,直至达到残暴嗜杀六亲不认的地步。
朱吾世看到这里坐直了身体,如果按照书中所说,那么东神族...或许是最早能被冠以人傀的存在。
“难怪那晚道观的老道士,会说江与他是一类人...”朱吾世呢喃道,了解了一些真相。
再往后看,便是东神族对这种诅咒的抵抗和应对,他们的习俗因此产生了翻天覆地的改变,而这些改变都是不为外人知的。
他们越发封闭,族人不再远游,而是留守在风月峡谷内,在镇守大渊东野的同时,只有族中的‘狩’和年轻一辈的佼佼者会抛头露面。
可是这本书里,却罕见的提及了东神族的秘密,或许这本书本身就是由东神族某人所撰也不一定,朱吾世的速度渐渐放慢下来,每一面都看了很久,眼神逐渐沉凝。
良久后,朱吾世将书合上,整个人靠在长椅上,五指交叉抵在唇下,目光看向窗外的月色。
“...”
朱吾世鼻尖轻叹了一口气,似乎什么都没说,却好像什么都说了。
过了一会,朱吾世撑膝而起,走出了书房后抬头望去,檐上弦月浮云,令人神往的同时又不禁生出一抹寂寥。
驻足片刻,朱吾世没有越过堂厅回到自己的厢房,而是向后院散步而去...
前院。
宋植将满头青丝绑在脑后,此刻左手持承影剑,将之横举与胸前,又手伸出双指,缓缓拂过剑柄,而宋植的双眼紧闭,翻卷的睫毛挂着汗水,如沾惹晨露的小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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