危霆云对此也感到有些奇怪,但见宋植停步不前他也没有多想,而是自己上去挑了两匹奔雪兽,一手一个缰绳给牵了出来。
宋植接过缰绳翻身上马,奔雪兽的茸毛就是天然的坐垫,舒服而又温暖。
只是下一秒,宋植就看到胯下的奔雪兽扭头望来,那双铜铃大的清澈牛眼里充满着智慧,一种蠢蠢的智慧。
接着,它伸出了长舌,舔到了宋植的手背。
“诶?噫!!!”
宋植赶忙抽手,这动物的舌头粗糙,只是轻轻一舔他的手就红了,而且还沾着口水令人分外不舒服。
奔雪兽见宋植收手,不乐意的它顿时疯狂摆头,那舌头甩出的唾沫星子四溅,势要再次舔到。
“乖乖,乖乖别搞啊,你只是头蠢牛,哦不蠢马啊乖乖!”
宋植用前世安抚狗子的方法去安抚奔雪兽,结果这奔雪兽更起劲了,甚至开始原地打转起来拒不往前走。
啪嗒!
突然一个长鞭唰的甩来,将这奔雪兽打的一愣。
宋植转头望去发现原来是危霆云在教训,他的目光严厉凶狠,将这头雄壮的奔雪兽盯得不敢与其对视,手里的长鞭被抬起,那紧握长鞭的手臂肌肉横结,充满着力量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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