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开房门的宋植已经扎好了发簪,系好了斗笠,同时换回了原来那身柔麻白袍。
“走吧。”
宋植说着,将手中的袋子递给了朱吾世,抢先一步向楼下走去。
朱吾世看到宋植换回了原本的衣服,又瞅了瞅手中的袋子,轻轻挑了挑眉,将之放入了储物空间摇头轻声说道:
“还挺记仇...”
就这样,倆人在小二那儿简单凑合了几个甜面馒头后,便向码头方向赶去。
今天的码头拥挤不堪,但朱吾世并没有选择挤进人群,而是带着宋植向河堤方向走去。
内城码头那的船都是驶向附近沿岸的县城或者偏远村落的小船,最长的木舟也就是能去到江南。
而此去京城逆流北上,如遇天气不佳动辄便是一月功夫,寻常船夫浆挥断了也到不了。
所以想到京城,只能乘坐龙舫,一种机关巨船。
朱吾世带着宋植穿过人海,来到了人流相对较少的河畔水榭,在那一艘龙头高悬,长十余丈的巨船正停靠在岸边。
亭台水榭处于晚上是不夜城的中心,白天应该较为冷清才对,但今天不同,封城期间陆陆续续来此的人们也被迫留下,滞留的人更是急于返程,本就不多的龙舫只剩下了一艘。
朱吾世眉头微皱,他看到停靠在岸边的那艘龙舫也已经关上了舱门,下面依然站着很多不死心,拿着银两妄想上船的富商,明白着一艘应该也满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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