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娟，我对不起你！”穆珍说着，眼里充满了泪花。

        “你这……？”小娟听到穆珍说出这样的话，顿时变得傻了似的，直直地瞪着穆珍：“你说的什么话？”

        穆珍停在那里，低头抽出纸巾擦了擦眼睛。

        小娟正欲追问下去，门突然开了，一位漂亮的女服务生端着一壶茶水走了进来。

        小娟的目光依然没有从穆珍身上移去，但却无声地盯着面前低着头的穆珍，内心充满着委屈、伤感，眼睛里透出一丝无奈。

        那位女服务生自然心领神会，熟练地将菊花装进那个紫砂壶里，然后拿起水壶倒满了紫砂壶，轻声问道：“请您慢用，还有什么需要我服务的吗？”

        穆珍挥了挥手，头依然低垂着。

        女服务员知趣地退了出去，悄悄带上了门。

        房间里只剩下穆珍与小娟，小娟问道：“没有人了，你就实话实说，别掺假！”

        小娟的声音很轻，但吐字却很重，这让穆珍心里很不是滋味。

        穆珍缓缓地抬起头来，看着小娟投来的目光：“这几个月没有回来，我真的遇到了不能逾越的鸿沟，那天我给你打电话提到要回村做事，你还记得吗？”

        “不就是回村做事，不是已经说清了吗？我理解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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