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文才见她要走,拉住她的手腕:“我不是那个意思。”
“你不是吗?那为什么当初你可以忍一时之辱向谢道韫下跪道歉?因为谢道韫就算是女子也是世家贵女,你再瞧不起女人也并不觉得她低贱。可如今梁山伯不过是当了一次第一你就恨不得杀了他,在你心里,世家门第永远比品行道德更重要!”
“品行道德?”马文才听到这话指着品状排行榜,“梁山伯有什么品行道德?他不过是个欺世盗名的伪君子!说来说去你就是帮着他说话!”
“你!”唐钱见他不可理喻的模样气笑,“我原是看你气闷,担心你来着,看来是我多虑了。”
说罢甩开他的手自己赌气回屋了。
马文才见她离开,心里又气又有些懊悔,一脚踢在木架上:“梁山伯,都是因为你,你给我等着!”
等他撒完气回到寝室,就见唐钱已经睡了,却是又睡在地上。
马文才心里又升上一股无名之火,居然因为梁山伯要跟他分床!
他原本气得想摇醒她,可见她熟睡的侧颜,抿了抿唇犹豫片刻,最终还是没下手。
第二天一早,唐钱醒来就发现自己睡在床上,身上甚至盖着马文才最喜欢的金丝被,一时之间又好笑又有些无奈。
这家伙每每让人担忧的时候一张嘴能把死人气活过来,真生他气了,他又总是让人心软。
唐钱叹了口气,还是同他和好吧。
马文才性子高傲,看不起平民却也不屑于为了权势攀龙附凤,只一心想凭着自己的能力往上爬。
虽然平日里嘴毒得厉害,还差点射死过她,可自从她救了马文才之后(虽然是她故意坑他),这丫的也只是嘴上成日过过嘴瘾,还救过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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