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肯定行不通的。”小无人机里传来了骇客信誓旦旦的电子音，一时之间居然有点分辨不出来到底是821还是他在说话，“城市防卫系统是我见过的最强大的AI系统，要不是为了研究出设计出这种奇迹般的装置的构造，我也不会特地前往危险的市政府大楼，但一切都是值得的，光是接触到这个系统的一隅就已经让我受益匪浅……”

        “你好烦啊！”维加一把捏住小无人机，“为什么这种时候话这么多？这种时候让前辈发挥特长就行了吧。”

        王女无声地给前辈加了个油。不远的门好像又滑开了。

        【哼，看我的吧】

        总之他露出了这样的表情，然后开口了。

        “哦，我尊敬的城市防卫系统，”他深切地朝着一面墙的机器表演起来，“我是从很遥远的地方而来的，早就听说过你的威名，作为划时代的AI系统，其他世界根本远远不及———”

        “完全不打草稿就能说出这种话，好厉害！”

        “闭嘴啦！”前辈立刻努力地叫停了王女真心实意的夸奖，然后小声提示骇客，“快点，多说点821的优点！”

        【就算阁下想用恭维的方式来恳求也没有用，在下已经见过太多这样的人。】821还是坚定地给出了【no】的决定，【不要看扁在下，区区这种恭维根本无法撼动法律的基础。】

        “……但是，在亲眼见过你那优美的程序语言以后，我实在叹为观止。”前辈继续组织语言，“没错，这是区区Java、Phthon还有C++根本无法比拟的伟大！充满逻辑性和完美结构的最高之作！在此之上还充满变化和丰富的表达，简直充满了巨大的可能性，难以置信的内核架构（Regor）———”

        “你到底在说什么啊！”第一次在这种等级的溢美之词上输给别人，前辈汗流满面，拼命摇晃着小无人机，“别说些我听不懂的东西……”

        “总、总之，”维加忙乱地做结，手臂挥舞中似乎都有些不稳，好在扶住了什么东西，“如此忠于城市的尽职尽责好员工，我们的好伙伴……”

        咦，为什么自己会下意识说出“伙伴”这个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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