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有那么不得了吗?作恶的天赋,这样的评价还是第一次。
“谁知道。”圣骑士继续用冰冷的眼神盯着维加,“但人是无法抵抗自己的本能的,终有一天,你那个根植于本性的恶之花会破土而出,我见过很多这样的例子,所以最终他们都走向了覆灭。”
———还真是过分的评价。
维加安然地继续坐在呼噜声和梦话交响起伏的环境里,帮王女把垂下来的头发放到耳后。
“你还真是不留情面,难怪看上去也没有什么朋友。”她垂下眼帘,而后再次直视,“我不会变成你预想的那样,恐怕你要失望了。”
在他的预想中,不管自己到底会使用作恶的天赋到何种程度,维加都有自己不会走上这条路的自信,但这种奇怪的自信到底是从哪里来的,她自己也不清楚。
“———那也只是现在。”好像笃定着什么一样,圣骑士巍然不动,“一旦尝到血的味道,你就会追随而上,把你现在说过的话抛在脑后……必然如此。”
维加叹了口气:“我们无法达成共识啊。”
“无所谓。”铁壁一般的圣骑士对此也毫无感觉,“你和那个天真的贵族小姐从思考的本质上就是不一样的,现在虽然没能到达质变的程度,我不会动手。但总有一天,你会露出丑恶的獠牙,从一开始,就没有人站在你的那边———”
维加打了个哈欠,王女大概是睡的姿势不舒服,从肩膀上哼哼唧唧地滑到了她的腿上。笨蛋前辈睡姿不太好,在狭窄的条凳上好几次要掉下去,她一脸嫌弃地用手挡住了。混混一边睡,一边说着梦话,朝女孩子这边扭动,被她用脚尖踢远。
“…………”
看着对面,圣骑士的脸上显露了些许疑惑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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