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何时能上二楼?”沈斯年开口问道。
小沙弥撇撇嘴,“师父说等你把一楼的经书都看完就可以上去了,你不是觉得经书无用?干嘛还想着要去二楼?”
“我看上一卷心经。”沈斯年直接道。
小沙弥瞬间瞪大了眼睛,“不可能,那是本寺至宝,绝不外传的,你死了这条心吧。”
“你们给不给是你们的事情,我能不能拿到是我的本事。”沈斯年随手又抽了一卷经书,漫不经心地说道。
小沙弥瞬间气鼓鼓地喊道:“我要去告诉师父!”
“你以为他不知道?”沈斯年凉凉地开口。
小沙弥愣住了。
“大概你那师父笃信割肉喂鹰、舍身饲虎的事情,觉得能靠这些感化一块石头。”沈斯年似笑非笑地开口,像是在嘲讽,又像是唏嘘。
小沙弥拧着眉头,显然压根没懂。
沈斯年拿着经书,施施然行至一张案台后,拂袖侧躺下来,一手撑着脑袋,袖口滑了下去,露出一截白皙纤细的小臂,一手轻放在面前的经书上,半瞌着眸子,显得有几分慵懒。
阳光洒落在她的身上,映照千年的风霜,日升日落照旧,故事记载成诗,只有石头无动于衷。
再等过千年,心上的痕迹被风化,也许她就能坦荡不受拘束,沉到海底永世不眠。沈斯年这样想着,心脏像是被狠狠揪了一下,生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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