尉迟珏微微歪了歪头,笑意深深,“臣,不冷静吗?”
“来人!护驾!”皇帝大喊道,而后便朝着主殿慌忙逃去。
尉迟珏站在原地,满含笑意地看着皇帝逃跑,半晌,才幽幽道:“真是,不乖啊。”说着,手中的剑脱手而出,擦着龙袍的边际钉在地上,发出一声铮鸣。
皇帝跌坐在地上,心有余悸。
尉迟珏慢悠悠地朝着皇帝走过去,淡淡开口:“别误会,陛下,臣可没有要弑君的意思。”
“那你到底想做什么?”皇帝一边说,一边用余光瞥着身侧的长剑,似乎是存了借此反杀的心思。
“陛下的御林军已经都换成了臣的玄甲卫,今后,便由臣担起护卫皇宫的职责,陛下尽可放心,臣定当鞠躬尽瘁死而后已。”尉迟珏漫不经心地开口。
皇帝一怔,反应过来之后便颓然地坐到了地上。
漫天的飞雪当中,尉迟珏转身离开皇宫,有风扬起他薄薄的披风,卷起万千雪尘,少年的背影纤薄,却如同无垠深渊。
当然,这件事吧,从苏阅瑾收到基础工资的时候,就又是另一个故事了。
总之,苏阅瑾现在正坐在沙发上生闷气,至于到底在气些什么,就不得而知了。
没过多久,楼上传来悦耳的钢琴声,苏阅瑾愣怔了一瞬,静下心来,安静聆听这首曲子,是《水边的阿狄丽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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