尉迟珏指尖捏着一枚棋子静坐,眸光幽深,在并不明亮的室内显得有几分妖异鬼魅。
“王爷,不好了,反抗军围城了。”有人急匆匆闯进来,道。
尉迟珏指尖一顿,淡淡开口:“动作比本王想得快。”
“王爷……”
尉迟珏镇定自若,抬手将手中的棋子落于棋盘,而后接着开口,语调微沉,“把人都赶出城外,至于你们,想走的就走吧,不想走,只能留下来给本王陪葬。”
“王爷,我们并非无一战之力,您为何……”那人明显并不肯就此放弃。
“本王所言所行皆为私欲,不为苍生,先天便矮了一截,如今俗事已了,唯有一死而已。本王对这世间,并无半分留恋。”尉迟珏面容寡淡,外表看着矜贵昳丽,内里却似个行将就木的老人。
“可是王爷……”
尉迟珏抬手阻止了那人继续往下说,“本王好不容易才挣脱枷锁,如今断不肯再戴上。去吧。”
“是。”
待人离开,尉迟珏抬眸看向屋外的深邃夜空,一双眸子是难言的通透。闲散做不到了,起码他还能一辈子当个王爷。
估摸着时间差不多了,尉迟珏站起身,手中托着一盏烛台,迈步朝着屋外走去。
城外,大军将整座城池团团围住,所有人屏息凝神,肃杀之气弥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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