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心疼她就去送,赶紧的。”
乃冰心想一个个眼不见心不烦,这弟弟也不能要了。
手机掉电联系不上司机,车也不能开进来,伊湛盈回车里浑身湿透了,娇弱喘息着。从后视镜里看见自己的脸,憔悴苍白,嘴唇干瘪失去颜色,连眼神都晦暗无光。她自惊怔,这个人狼狈得不像自己。
“小姐我们回哪儿?老爷那儿还是伊家,或者你自己的家?”
“我自己家。”她想回曾经爱巢休憩,在那儿好像两人还甜蜜如初一样,想抱抱小熊二,猫咪不就是她俩的孩子吗。
不要温顺走进那良夜,乃冰手里有只蝴蝶发夹,两人初始相识不久她总被刘海挡住眼睛,盈盈买来送的。那时多体贴温柔,细致入微把她放在手心疼爱,恋爱初期追求热烈,得到即懈怠,婚姻成爱情的坟墓,偏要去追求新鲜感。
发夹放回盒子里锁上,再念白昼与那助理的谈话,说浅溪的职业生涯被毁了一半,她作为偶像以后只能当花瓶,做不了演技派。心自歉疚懊悔,如果当时伊湛盈没来找她,如果没打那通电话,也不会这样…
拨通那号码,嘟声疑像质问。
“喂?怎么了小冰子。”小冰子是她们青年时代的称呼。
“你休息了吗?这么晚了。”
“没有啊,在看剧本呢,等养好了就开工。”
“真的很对不起,都是我和盈盈的错,你还瞒着故意不说…”
“停停!别说的我好像要死了一样。”电话里声音雀跃,那人笑道,“不用这样,搞得我道德绑架你似的,我不是好好的没事嘛,不走演技派也无所谓,我还有其他才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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