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也说了,换你也接受不了吗?如果这次心软妥协,那还有下次、下下次等着我。说实话,你姐那时电话里与我交流,她半点没觉得有多大毛病。”乃冰就差把当时伊湛盈的原话复述了。
“只是觉得,你比较狠……”伊明绮兀自点头,起码在情感上,比盈盈狠。
乃冰眉梢缓落,旁人只看到她利落决断,谁明晰其中万千揪扯的平衡与放弃。不用与人哭诉如何被背叛,不用背后指责她有多不好,事实上,除了水性杨华,她没什么不好,真的很好。
“那我姐知道吗?”伊明绮又问。
“我还没告诉她,等我找好律师就谈,总之我净身出户就可以了。”她淡然说着。
伊明绮抓她手始终不松开,也不知是在替谁挽留,“虽然这样挺没品的,也很厚脸皮,还是想请求你,再考虑考虑。”
炫夜多彩,华灯初起,午夜后城市才刚刚苏醒。认识她以来再少出没在声色场合,伊湛盈给自己点了杯甜酒。
默默观察其中升腾气泡,想起那时两人在江边,烛火摇曳,她眼里的光青春纯炙,是我毁了她吗?
出淤泥而不染,濯清涟而不妖。如果没有我,她依然是那个不为世俗侵扰的人。
电话不接微信也不回,原来失去爱是这样的感觉。胸腔发堵无法发泄,除了酒什么味道也尝不出,味蕾需要受点刺激。
身旁手机震动几下,她慌忙点开,却只是工作邮件。
紧接着发现小绮留言,几小时前发的,随之眉目震慑,她像被灌了铅无能思索,那字眼像尖刺扎眼里,生涩令人看不清。
“我也不想多说,一切都是活该,她考虑要走离婚那步,你辜负了我们的期待。”
她回几个问号,什么意思?何以唐突果断成这样?难道那两个字是很平常的词汇?可供随意讨论?三言两语轻描淡写,最残忍莫过于将痕迹抹去,从此我不是你的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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