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湛盈已经很不舒服,含着笑意直回,“那您是希望怎样,冰狗没有生育能力,难道要我找别人做试管婴儿?这样就高兴了?奉劝您一句,不该管的不要管。”
“……”王素慧怔住,被怼得哑口无言,什么叫不该管的不要管,好大的气场,还没结婚呢就这个态度,以后还得了?自家孩子被她制得服服帖帖。
她瞅一眼乃冰,亲妈被当面怼居然无动于衷,还是不敢反抗淫威?有了媳妇忘了娘。
然而家庭关系里很微妙的一点是,经济实力决定话语权,王素慧心里不舒服也没法耍嘴皮子怼回去。因为,这年代像这么人傻钱多的,不好找。
后来转道去遗梦茵圆,正是东区的家,那边房间充足适合待客,今晚要在这儿准备一场宴席。至黄昏家人们陆续赶到,乃博后来捎上伊穗与小绮的车,老老实实跟后面迈过花园石子路。
只要一想到会在这儿与母亲相见,他紧张,心乱如麻。
“小博?”王素慧干活习惯了闲不下来,帮着蒸饭菜,转眼见儿子来了,登时堆满笑脸追上去。来回看了又看,从他怯生生的眼睛到脚趾头,不错过一根头发丝,检查数遍才确认宝贝没伤着。
她揪扯乃博肩膀,爱惜抚摸不松手,“儿啊,这些天过得好吗?姐姐对你好不好。”
“好啊,特别好。”
母子俩“阔别重逢”,便坐下话家常。
那伊穗远远观摩未来亲家,本还想主动打招呼呢,但人家抓着儿子不松手,也不自讨没趣了。回头找扫荡冰箱的小绮,拿走她想喝的可乐,“你少喝点碳水化合物。”
“那为什么姐姐可以,我就不行。”她不服气。
“她怎样都不胖,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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