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湛盈犯懵,听话坐下又问,“然后呢?”
“takeitoff,naked。”
“啊?”她蓦地笑出声,有样学样反用她的话,学得挺快嘛。
“好了。”她果然照做,不过屋里空调开得有些冷,找到遥控器把温度调高几度。
乃冰这才走来站人身前,临下俯瞰,双手揪紧秋千链子,从前喜欢欣赏女友身材,像珍爱美妙艺术品,现在不止想看更欲破坏,或者是取悦。
“其实我之前怕你不舒服,去网上查过,他们说…”乃冰舔唇,指自己舌头,“这样,效果很好。”
“……emm。”
长夜晦暗,溪水淙淙,幕帷降临不是为幽禁光明,而是解放欢乐。她如灿烂白昼,不灭黄昏,浩渺烟波,一层不可捉摸的重量…
就算幻爱是场泡影,也想与你重复度过所有的甜。
晨曦,半梦半醒间后颈丝丝犯痒,指腹摸着觉发烫,她终是被疼醒。伊湛盈挣扎着起来去浴室检查,接着找湿纸巾抹敷合药贴着,筋疲力竭倒回去继续睡。
乃冰朦胧睁眼见屋里还是一片黑暗,以为天没亮,再醒时猛一瞧时间,晚八点!她睡了整整一天。
“盈盈,你怎么不叫我。”出客厅见女友在悉心喂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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