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用,太客气了。”霍暮秋早就偷偷溜下了床,离盛怒中的叶然远一点,不经过同意就爬床,她还想多活几年。
再次羡慕昨晚的霍暮秋。
叶然转头发现床上空空荡荡,才发现霍暮秋早就溜回自己的床上去了,刚刚没注意,现在再看对面被子里漏出的上半截睡衣,怎么看怎么眼熟,霍暮秋这么恋旧?
看着叶然紧盯着自己的眼神,显然是余怒未消,霍暮秋缩了缩脖子,想把整个人都埋进被子里,她初来乍到,这条被子还没被暖起来。
“你穿的这什么?”
霍暮秋听到叶然没有兴师问罪,还以为是看在她穿着叶然送的睡衣的面子,连忙拉下被子就要展示,“眼熟不?”
“没见过,挺别致的。”
一盆冷水泼下,彻底清醒,本应精力无限,却又像失去了全部的力气。
“这样啊。”
瞄了眼对床用被子蒙过头的霍暮秋,说了谎话的叶然只想逃离这里,刺痛霍暮秋的感觉令她既畅快又心虚。
也不计较霍暮秋睡她床了,她们打平了。
或许她喝醉了有换衣服的能力,但是她不相信自己能自主地洗澡,睡衣套在不干净的身体上,虽然她不觉得黏腻,但是心理上接受不了,拿过今天要穿的衣服就进了卫生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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