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元正靠着床榻闭着眼睛,心里默读好诗书,闲来无事,打发时间。
她在背赋词,眼睫轻颤,耳畔轻动,在有人靠近的时候,她又睁开眼睛,“皇后?”
“陛下,这副模样真好看。”李乐兮讽刺一句,难怪昨夜不来,原是被人下.药了。她也不惯着楚元,走上前,戳着脑门上的白纱,“百里沭可是良臣?”
能给皇帝下.药,必然是平时被惯得无法无天。她讽刺完了,心中又有些不忍,“陛下可疼?”
“不疼。”楚元勉强撑着说话。
李乐兮不信她:“脑袋都破了还不疼,陛下想必是钢筋铁骨做的,让人敬佩。”
“皇后生气了?”楚元品出些许含义,李乐兮并非是阴阳怪气的人,平日里三两句话都会红着眼睛,今日说话就像带刀子一样。
不知怎地,她感受到了关心,皇后在用自己的方式关心人。
“皇后,关心朕不能这么说话。”
“臣妾不会关心人,臣妾只知晓陛下亲小人,就会让自己陷入危险的境地里。”
楚元笑了,旋即又觉得头晕目眩,她扶着自己的额头替自己辩解:“朕召见国师,国师不在,百里沭毛遂自荐。再者她是臣,朕是君,谁会想到她会勾.引朕.”
她还摸了摸自己的脸,看向皇后:“是不是朕太过好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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