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瑶没敢继续说了,她父亲裴绥的枪法是太皇太后教的,徒弟对师父,徒弟只有挨打的份了。
“朕送太后回宫。”皇帝心情很愉悦。
裴瑶颔首,同皇帝一道登上车辇,皇帝唠唠叨叨地说着太皇太后的武功,言辞之间,皆是敬佩。
说了一路,皇帝回宣室殿,裴瑶厚着脸皮去长乐殿。
进入正殿不见人,若云伺候她,道:“太皇太后在沐浴。”
“我等着。”裴瑶径直坐下,若云走去后,她就安静等着。
等得无趣,她就翻着太皇太后放在一侧的书看,她将太皇太后看的那页做了记号,自己从头开始看。
是末帝个人的杂记,从小就开始写,开头所见,便是可爱的小皇子,待人和善。
被推上帝位的那日,坐在龙椅上哭了,哭过一通后,嘴巴瘪着接受百官朝拜。
裴瑶笑了,这是谁写的?
哪里是杂记,分明是话本子。
裴瑶看得入神,不知有人走近。太皇太后沐浴出来,皂荚的香气浓郁,裴瑶吸了吸鼻子,抬首就见到太皇太后冰冷的神色。
她讨好地笑了,上前拥抱她,“李姑娘身上好香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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