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绥咬咬牙,让人将三人的尸身处置了,给其家属抚恤,脑海里不断想起太皇太后的身法,与师尊一模一样。
不过,当年他十八岁,师尊二十四岁,如今他都已四十岁了,师尊最少四十多岁,不该是太皇太后这么年轻。
裴绥自己无法解释同样的身法,亦或是师父收了师妹,可师妹是师妹,也做不到与师父一模一样的身法。
奇怪了。他枯坐一夜,思考无果,决定下次再会会太皇太后。
裴绥自我安慰,天亮的时候,御林军将裴氏族人送来,军营门口哭哭戚戚,他大步去迎,在人群中见到自己的母亲与妻子。
“将军、将军……”
声声迭起,裴绥只觉得自己身上的重担又重了不少,他走到母亲身前,砰地一声跪了下来,“儿子对不起你。”
裴老夫人大病未愈,哭得眼睛通红,捧着儿子的脸哭诉:“阿泽死了、阿泽死了。”
裴家唯一的后嗣没有了。
裴绥阖眸,泪水滑过眼睛,道:“儿子还在、儿子还在呢。”
赵氏捂住嘴压制自己的痛苦,深吸一口气,将军还在呢,一切都还来得及。
安顿好族人,裴绥亲自领兵朝着洛阳城门而去。
皇帝站在城墙上,见到乌泱泱的万千将士,心沉了沉,询问丞相:“我们有几成把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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