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瑶没有反驳,她刚才在想的是李乐兮三字,对于这个上面的内容压根不在意,窃国与强弱,都与她没有关系。
她没有继续与皇帝探讨这些无趣的事情,只问皇帝来意。
皇帝闭了下眼睛,努力克制自己的心情,故作寻常道:“皇后何故在此?”
裴瑶诧异,抬了抬眼睛,小皇帝的眼睛比起往常红了几分,这是要哭了?
凝着冬日寒冷的风灌入殿内,将原本几分的暖意吹散了,皇帝被裴瑶看得心虚,缓缓垂下眼睛,望向自己手中的杂记。
她知晓强弱之分,知自己抵抗不了太后,但依旧想劝一劝皇后。
太后美貌,可心思并非这么简单,她是大汉的太后,是掌权之人。她也是女子,是暴.民反对的人。
皇帝自省:大汉满目疮痍,她这个皇帝更是傀儡,皇后又能平安几时呢。
她比先帝有醒悟,不会认为大汉江山稳固,不会以为自己的皇位稳固,更不会愚蠢到以为太后在,江山就会继续姓李。
裴瑶微怔,见皇帝用沉沉的目光望着自己,不知怎地,她感受到了对方的悲伤,短短几日间,皇帝的情绪变了很多。
她惆怅,皇帝这是知晓了什么事吗?
她不畏惧世俗的眼光,那些眼光左右不了什么,那只是别人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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