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妃也觉得奇怪,我就说了一句话,太后就答应下来,似乎想急着赶我出来。”栗夫人狐疑道,自从皇后入宫来,太后就格外器重,这回皇后都已出城,还将人追了回来。
照着这么宠爱,难不保太后为皇后过继一个儿子,到时直接立嫡子为帝,她和儿子的境况就危险了。
栗夫人心事重重地领着大皇子离开。
殿内的裴瑶干瞪眼,瞪着太后,太后却淡然起身,走到窗下,裴瑶巴巴地跟了上去。
内殿的太医走了出来,裴瑶转身,竟见到了熟悉的人,是孟祈。
也就是说他刚刚一直在殿内?
裴瑶看向太后,“他怎么在这里?”
“为陛下诊脉,自然在这里。”太后笑道。
裴瑶感觉哪里不对劲,孟祈沉着脸走上来,朝着两人揖礼:“太后娘娘、皇后娘娘。”
“陛下如何了?”裴瑶先问,余光扫过一本正经的太后。方才孟祈在殿内,太后还主动亲近她,肯定图谋不轨。
孟祈不敢抬首,脑袋都快埋入地砖里,闷声说:“陛下惊忧过度,伤口又裂开,梦呓不断,伤口都发炎了。”
“发炎啊……”太后语调悠长,慢慢地走向孟祈,“发炎如何治,你应该懂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