触及太后的眼神,裴瑶向后退了一步,小声地说:“那样不舒服。”
“是吗?”太后语气悠扬,“那天晚上皇后睡得可舒服了,雷打不醒,人喊不动。”
裴瑶立即闹了大红脸,那天晚上她睡得很香吗?
那晚她睡着后,太后睡在哪里了?是和她睡在一起,还是出殿走了。
若是出殿走了,怎么知道她雷打不醒,人喊不动。
显然,裴瑶自己都弄不明白那晚后来发生的事情,太后蓦地心情大好,戏谑道:“皇后想不起来?”
“今晚皇后还要来吗?哀家准备了很多经书。”太后添上一句。
裴瑶抬首望着近在咫尺的眼睛,不觉得自己窘迫,她伸出手,落在太后的眼睫上,甚至拨了拨太后的眼睫,弯唇笑了笑,“妾自己备着。”
“皇后别对哀家称妾,难听。”太后回望着皇后,拍开她的小脏手,“皇后回去准备,带上你的经书来给哀家暖榻。”
裴瑶气哼哼地走了。
太后这才闲暇下来,若云得空入殿,将几封信递给太后,轻轻说道:“淮州决堤了,伤亡很大,陛下还不知道。”
“无需多管。”太后不在意道,不在其位不谋其政,这是朝臣、百姓期盼的君主,她不会去帮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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