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没有,应该没有。”
刘孟看着千里镜内硬邦邦的尸体,咽了咽口水,非常能屈能伸道,“我刚刚说什么来着,年轻人就应该有血性,高调好高调好。”
尼玛,这招他就是再炼体个百八十年也扛不住啊。
脸算个啥?
还是命重要。
几人瑟瑟发抖,实际上,陈一筒这招根本没他们脑补的那么强。
那人的确是冻死的没错,但陈一筒并不能像洛克那样引动天地之力,对于不属于自己的水灵力是无法控制的。
别人的血液虽然也属于液体,但并不由她掌控。
她刚刚也只是想做个实验,看看若是在对方血液中参杂自己的水灵力会不会有不一样的结果。
先前的符阵就是她布的局,各色的符箓,除了金符、木符、风符等,自然还有水符。
数种符箓揉和在一起,一并发动,目的本就不是为了伤到他,而是为了给水符打掩护,好神不知鬼不觉的将水灵力附着在他身上。
果然,在他受伤后,水灵力在陈一筒的控制下钻入那人体内,对方血液的动向立刻出现在陈一筒感知中。
灵力微微驱动间,对方浑身血液就被她冻成了冰。
陈一筒上前扯下尸体上的储物袋,里面除了一些杂七杂八的东西,还有一大堆炼体药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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