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以为有符箓就了不起了,连身都近不了,我看你怎么将我撞下台。
再多的符箓也帮不了你。”
她吸取了上一轮刘木落败的经验,一边走位防止对方近身,一边不断打出攻击。
眼见得陈一筒神色凝重的立在擂台中央,没有动作,她神色大喜。
果然,这个方法能够克制对方。
符箓也没大家说得那么逆天嘛。
符箓终究是外物不是自身实力,漏洞还是很大的,随便使点计策就让对方毫无还手之力。
她得意地仰起头,“早知道你这么不堪一击,我早替师兄们收拾你了。”
陈一筒心神都在萧灿那边,时刻警戒着魔气有没有暴动。
她心不在焉地应付着女修士打过来的攻击,偶尔不敌便用防御符对付一下,连脑子都懒得动。
另一边,萧灿满脸痛苦地看着刘木,“师兄,为什么是你?”
刘木眯了眯眼,“你倒是好本事,联合外人来打自家人。
我早就想收拾你这个臭小子了,平日里有你师父师娘护着你,我不好下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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