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玉书满十六岁的时候,他那个无良的父皇就把皇位传给了他,美其名曰要和母后出去游山玩水,作为皇家子嗣,应该承担起作为皇室的责任。
赵玉书只想跟父亲在比武场大战三百回合,哪有人年纪轻轻的,就把自己的责任丢给孩子的?真是太不负责了。
赵玉书坐在紫宸殿龙椅上,单手支腮,额前的帘子遮挡住他的眼睛,底下的大臣看不清此时他的表情。
“众位卿家,如果在争吵不出一个解决方案的话,你们就退休吧。”赵玉书实在是听得烦了。
天天就只会口水战,连个解决的办法都想不出,要来有什么用?倒不如回家种番薯去,省得浪费朝廷的粮食。
“额……”正在争吵的大臣不由一阵傻眼了,这新皇怎么如此不按套路出牌的啊?
不应该是此事稍后再议吗?怎么就提出让他们退休了?
摸不准新皇的脾气,众人开始争先恐后地提出自己的建议。
赵玉书满意地点点头,果然还是要鞭策他们才行啊。
等到下了朝之后,赵玉书就回了寝宫,整个人瘫在了软软的大床上,脸埋在了抱枕下,小声嘟囔:“烦死了!”
小太监刘奇托着一个托盘走了进来,上面有着两摞垒得高高的小册子,跪在龙床前,高举着托盘:“陛下,这是今日要处理的奏折和乾坤集团的公务。”
“啊啊啊啊啊啊啊阿!”埋在枕头底下的赵玉书发出崩溃的叫嚷声。
刘奇把头垂得更低了,对新皇的叫嚷不发一言。
发作过后,心情好了很多,赵玉书精神抖擞地从床上爬了起来:“把这些放到案桌上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