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田悠介缓缓扫视一圈附近的来使,一脸的跃跃欲试:“听闻大盛王朝有一年轻武将赵安武,臣等仰慕已久,而在下有一属下,自称武艺天下第一,想要见识一番大盛王朝的赵安武,不知赵小将军,可否赏脸与我这不知天高地厚的属下一决高下呢?”
赵星汉的眼神逐渐严厉了起来,这是来挑衅他们大盛了。
“本宫倒是不知道,一个偏远附属小国,竟然妄想着挑战我们堂堂大盛,简直异想天开啊。”
赵星汉还未说什么,杨望舒对这个挑出来的扶桑国发难了。
赵星汉侧脸看过去,虽然杨望舒面无表情,但是他就是知道望舒心情非常不好。
见此,赵星汉看向太田悠介的眼里不由带上了杀气。
周围的来使和朝廷官员一时静谧无声,大气不敢喘。
他们的这位皇后听闻是个和气的,却不知为何今日如此咄咄逼人了。
不过,这个时候,他们是不会跳出来说皇后的不是的,一来是时机不对,而来时皇上护着杨望舒,就跟护着眼珠子一样,保护得密不透风。
前段日子,还有个谏官想要谏议,称皇后娘娘贵为国母,却行事没有礼数,与三教九流混在一起,有辱斯文,辱没了大盛王朝的名声。
结果这个没有眼色的谏官就被赵星汉查出来贪污枉法,给打入了天牢。
这事之后,想要劝诫赵星汉的朝廷官员就像那被摁住喉咙的鸭子,不敢再赵星汉的面前提起此事。
就连劝赵星汉广开后宫,为皇室开枝散叶的谏言都不敢提出,就怕惹到赵星汉,揪出自己的小辫子,那就得不偿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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