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闻砚不方便出现在派出所里,怕被抓着问,也怕泄露没有身份卡的事。帮忙报警完就消失了,留下商桑陪着商胜利做笔录,问及要不要起诉赌场老大的时候,商胜利本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原则,让警察把人放了。
民警替赌场老大松了口气,不要坐牢仅是处罚是最好的结局。
待父女两离开派出所回到家,心里久久不能平复。
商胜利沉寂良久,开口沧桑许多:“女儿啊,那个贺玄你别惦记了。”
商桑经此事情也发现和宁闻砚有着本质区别,无需商胜利说太清楚,点头附和道:“我知道。他不是我能驾驭的男人,再好也和我无关。爸,对不起,这次你受罪了。”
“也不是你的问题,是我把房子租给他的,谁能想到他本事那么大,会在短时间内赢了五百万。五百万啊,那是我们努力一辈子都赚不到的钱,难怪赌场老大追着他不放,这要是我,我也肉疼。”商胜利知晓事情来龙去脉后也被惊到了。
更没想到宁闻砚在赌场玩得那么大,赢得也那么狠。
更没想到自己会惨遭殃及池鱼之祸,不是本地警方办事有利,他怕自己都没命了。
商桑心里很难过,第一次无疾而终,也是为家人安全:“报警是贺玄提议的,我当时接到人家的电话,像个没头苍蝇四处乱窜找他,根本没想起来报警,怕他们会对你不利。”
商胜利愣了下:“没关系,女儿,不要想这些,事情都过去了,爸爸现在好好在你面前。”
商桑想到让她报警后拎着一袋子钱的宁闻砚,低声说:“爸爸,他走了。”
“谁?”商胜利反应过来,“他不是没有身份卡吗?怎么走,离不开这里,也去不了别的地方。”
“他有办法。”商桑说,想到以后再也见不到宁闻砚,心里酸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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