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八点,赌场内。
商胜利被捆在椅子上,脑袋发懵,不清楚为什么租客出事被牵连得反而是他。
这件事从头到尾透露着荒诞,他张嘴想问,又看见那边凶神恶煞的一排人,默默闭上嘴,这时不说话大抵还能保条命。
赌场老大很郁闷,本来让人动动手脚做个老千,赚的钱可多了,小日子过得很不错,吃饭都能多两个菜。天有不测风云人有旦夕祸福,昨天晚上有人告诉他,赌场的金库被人洗劫而空了。
他顿时睡不好也吃不下了,着急忙慌跑过来一问才知道有个赌神在这里赢了五百万。
五百万啊,他要阴多少人才赚到那么多,被人一下子捞走了。
老大怎么可能不生气,当时就安排人跟着那位看着就出千的赌棍,打算趁着月黑风高把人给办了。
结果不知道哪里出问题,派出去的两人扑场空,赌棍家里什么也没有,连个身份证明都没留下,弄得他郁郁寡欢,想半天只能想到从电影里面学来的招数,绑架一个对赌棍来说还算重要的人。
啊,当然了,老大没想通一个房东对赌棍哪里重要。
这也只是个尝试,如果赌棍没来,房东也是要放掉的。
一个没心没肺的赌棍更适合游走在江湖上,老大心里纠结的要命,人到底会不会来,来了他除开要回五百万,还要做点什么。一个能在他这里惯出老千的人手里赢走五百万的人,说没点真本事怕是扯淡。
这样的人才,他想要招到手下,为赚钱大业再添一员猛将。
真的很想知道对方会不会来,老大心里着急坏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