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激动,我等会就让人公关。你现在要做的就是帮他选几套合适的衣服,马上要去驴友,那是个大综艺,不能让咱们孩子丢了份,他们这次是去宣传新专辑的,你要给他们挑身好看的,别舍不得花钱。”
经纪人接完一圈电话,嗓子都哑了,躺在沙发上生无可恋。
半晌,诈尸似的坐起来,看向那边还窝在沙发里,只隐约看见两根翘起来头发的宁闻砚,轻声喊:“难过呢?”
宁闻砚脚尖做支撑,转着沙发露出正脸:“我在想钱观之最近是不是没热度了。”
经纪人无语,原以为他在想什么大事呢,为断他乱七八糟的想法,经纪人回答道:“选秀节目不理想,拍的几个广告效果也不行,想上别的综艺吧,团内有人不同意,闹得四分五裂,怎么有热度么。”
“静姐很关注他啊。”宁闻砚自己都没去刻意管钱观之,早从节目离开,他便知道以后和钱观之交际偏少,没把人放在心上。
哪里想到他们的经纪人会那么在意钱观之,可能与当初两个团针锋相对有关。
静姐瞅着他:“我为了谁啊?怕你们被他们上赶着坑,年纪差不多,唱歌路线也相似,你和钱观之又是兄弟,这最容易出事了。我不多看着点,真出大纰漏,老板也是拿我开刀。”
“你不用把他放在心上,一个跳梁小丑。”宁闻砚没说大话,就看钱观之的数据也知道灌水的厉害。
静姐怕他轻敌会出事:“你知道就要放在心上,别被他阴了。”
宁闻砚点点头,便看见静姐又不间断接电话,看那忙碌情况,这次的热搜事件挺麻烦,他自己没看,群里的齐瑞和桓西截图了不少,挺多脑残粉发言,多数看似真情实感的评论很像批发的水军,钱观之下了不少钱,那节目怕是真要黄了,才让钱观之狗急跳墙,来这么一出。
公司的澄清速度很快,加上有钱怔那边律师函做佐证,网络风声很快被平息。
然而这并未代表这事情的结束,后又有人爆出宁闻砚的亲生母亲是当年曾红极一时的清纯美女莫娉娉,亲爸确实是今天出律师函的那位没错,但他是真在福利院待到七岁才被接回去。所以他和钱观之是同父异母的兄弟,试问现在兄弟两这情况,将来家产怎么分,身为父亲的钱怔能否一碗水端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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