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太太勉强挂住笑脸,声音微颤:“你在胡说什么呢?你是我儿子,什么时候都不会改变。之所以稍微溺爱你哥,还不是因为他小时候体弱多病,道士说他要娇生惯养,这才养得纨绔了点。男孩子多少要吃点苦,你不能因为这样就说不是我亲生的。”
“从你这反应来看,我猜对了。那我是钱怔和谁生的呢?”宁闻砚根本不信她的鬼话。
钱太太闭上嘴,五官都在颤抖,俗话说多说多错,这时她似乎保持沉默更好。
“没话说了?”宁闻砚锲而不舍,“如果你没话说,那还要我继续说吗?”
钱太太闭上眼睛,记忆深处的某些东西被他的话勾出来,情绪涌出来,快要绷不住了。
宁闻砚根本没在乎撕破脸,从那天初见钱太太,他便感觉到这位被叫妈的女人对他满是恶意。
表面的粉饰太平掩盖不住腐朽的内部,端看以后会怎么样吧。
这天之后,宁闻砚没再见过钱太太,不知人去了哪,也不知钱怔在哪。
一时之间家里两个大人踪迹全无,想找个人做主都难。
已经顺利过选拔赛的宁闻砚半下午回到家,家里干净整洁,冰箱里还有做好的下午茶,看得出来有人来过,大抵是前段时间请的保姆来了。
宁闻砚在学着刷微博,抖音的基本操作都掌握了,微博言论多少和其有出入,不能混为一谈。
更有齐瑞分享过来的豆瓣,说心理抗压能力不太行的话不建议打开,更不建议在里面搜索乐队名字及个人名。
出于好奇心,宁闻砚先去豆瓣看了眼,里面聊什么的都有,各种分类小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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