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解尧素来不是什么善男信女,年纪轻轻懂很多,是圈内出了名的会玩。
钱观之是想让宁闻砚稳住解尧,可没想让他因此丢命,前几次的婉拒让解尧心生不满,早早想过不管不顾要将宁闻砚弄过去教训一回,被他好不容易劝住了。后来他的不识好歹让解尧不顾体面,更听不得劝说,只想出气。
昨天挨打,也是因为他帮宁闻砚说了句话,受到牵连。
他没说出来,不是想让宁闻砚感激,不过是少年人那古怪的自尊心作祟。
今天这样子,钱观之觉得不妥。
宁闻砚从他的眼神里看出点名堂里,想到解尧在翟星星几人嘴里的风评,大致想到点东西,却没打算换:“不是去见人?穿的体面点没问题。”
“随便你。”钱观之的关心不过一瞬,见他不领情,也就不再坚持,“走吧,我们打车过去,解尧在等着。”
宁闻砚没反对,且由此得出一个结论,解尧挺馋他这个人。
也许,这就是男人骨子里的特性,永远是得不到的最好,送上嘴的都不稀罕。
解尧啊,是个自信心膨胀、高傲又自大的人。
这次见面希望能一劳永逸,担惊受怕的日子可不是他宁闻砚喜欢过的。
去的路上,他很沉默,无视钱观之好几次递过来的话题,像是要去无私奉献,弄得钱观之快要于心不忍,几次点开解尧的对话窗口,打了几个字又删掉,重复几遍后,钱观之觉得自己都成神经病了,赶紧关掉手机静心。
跟着钱观之往酒店里走,富丽堂皇的比宁闻砚看过的许多宫殿还要奢华很多,能从一丝不苟的装修风格看出此家酒店的档次绝非凡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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