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闻砚任由钱太太打量,波澜不惊:“最近夏天,胃口不是特别好,和吃的应该没关系,哥哥对我很照顾了,每天出门吃东西,也都会记得打包给我。这半个月来,他做到一个当哥哥该做的事,非常负责任。”
他真情实意夸奖的时候,钱观之浑身冒鸡皮疙瘩,满脑子都是这家伙到底想表达什么。
从前从前,宁闻砚从没有饱含感情在人前这么说过。
钱观之就是怀疑他没安好心。
宁闻砚确实没使什么好点子,家里都知道他俩相处情况,果不其然,钱太太听得脸色一变,扬手照着钱观之结实的胳膊就来一巴掌。
钱观之被打得尖声嗷一嗓子:“妈,你打我干什么?”
“你天天吃喝玩乐高兴了,把初初丢在家里,吃些不健康的打包外卖,我给你的钱不够吗?初初吃的那都是什么东西。”钱太太脾气上来了,一边说一边抽钱观之。
钱观之被打得不敢吭声,免得他妈妈怒气更甚,操起工具来暴打。
宁闻砚嘴角微翘,还行,钱太太表面上的水还是要端平的,不能让人说闲话,也不能让人心里难受。
宁闻砚看了两分钟的老母亲暴打儿子,意犹未尽地拉架:“妈,哥哥真的对我很好,你不要打他了。”
钱太太都打累了,总算听见他的话音,揉揉发麻的手:“没关系,如果他欺负你了,你一定告诉妈妈,妈妈给你做主。别怕啊。”
“真没有,他做得很好。”宁闻砚又说了一遍。
钱太太舒了口气,生怕他还像刚才那样听似真情实意,实则暗含告状情绪,不做点样子出来不太好看,况且那边已经放好行李的钱怔不知什么时候站在楼梯边,静静看着他们,好似在等着个结果。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