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什么?”钱观之脸色铁青地看着眼前人,咬牙切齿的。
前来通风报信的人丝毫不畏惧他,反而有几分幸灾乐祸:“我说你从前院找到后院都没找到的人这会儿在学校后步行街,帮人乐队弹吉他呢。你看,我就说你今天得意太早。”
钱观之气得捏爆可乐。
通风报信的人还不收敛,依旧火上浇油:“他和你口中任由你摆布的跟屁虫好像不一样啊。”
“闭嘴!”钱观之猛地将空掉的可乐摔在地上,脸沉得像滴水,“张琦,你到底是我朋友还是想让那帮狗东西看我笑话?”
张琦笑容微整:“当然是你的好兄弟啦,他们不带我吃不给我喝的,平时也不帮我写作业,哪里比得上你重要?”
“既然知道谁是你的好兄弟,还不快告诉我他在哪!”钱观之甩甩手,可乐半干黏在手上的感觉并不好,让他被钱初放鸽子的怒气越发上升,恨不能立即找到人,狠狠暴打一顿好出气。
张琦对他了解甚多,一看就知道他想干什么。
不说,遭殃的是他,说了,遭殃的是钱初。
别人遭殃和他张琦什么事。
张琦立即笑呵呵双手奉上地址,甚至还‘好心’补了一句:“他帮忙的乐队叫Star。”
已经走出两步的钱观之从后脑勺都能看出火气,牙都快咬碎了。
“当然,他愿意帮Star的忙也不见得就是和你作对,可能他不知道你和Star那位主唱的恩怨,你别对他太凶,他最爱哭了。”张琦又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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