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云寒已经很久没看到好友这样的表情了，不由得会心一笑。

        “还有，人工智能的深度学习功能如果能得到更好的发展……你笑什么呀？”孙文浩看谢云寒在笑，终于忍不住问。

        “我是看你终于变回了我认识的那个孙文浩，替你高兴呢。前阵子我见你的时候你可都是一副苦大仇深的样子。”谢云寒着实为这位老朋友松了口气。

        “先别说我了，你呢，你最近怎么样？之前说的那个主导的项目怎么样啦？”孙文浩反倒有点不好意思起来，把话题转移到谢云寒身上。

        “就是今天下午，我们圆满，顺利地完成了那个活动。虽然从筹划到举办都很累人，不过活动受到了广大人民群众的喜爱，还有甲方爸爸的赞赏。我也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巨大成就感。”谢云寒故作夸张地说，逗得孙文浩笑个不停。

        一说到今天下午的活动，金若山（当然也有极小可能是金逸川）站在购物中心的一隅，远远地望向广场的样子又浮现在眼前。

        谢云寒不知道他有没有看到自己。也或许正是因为金若山发现了自己才会望过来。

        “哎，又发呆，你今天到底怎么回事？”孙文浩用手在谢云寒眼前挥了挥。

        “哦，没事，只是今天在活动现场看到了一个老同学，挺意外的。因为我记得他毕业之后出国了来着。”谢云寒回过神来，微笑着轻描淡写道，边说边给孙文浩倒上饮料。

        “现在国内发展得那么好，多的是回来的人。国外现在可没那么好混。”孙文浩道。

        谢云寒点点头：“也是。”

        五年了，离金若山义无反顾地出国留学已经过去五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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