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熠并不是很想有这个活力。
希望山上的温度可以低一点吧。
他在心里默默的安慰自己。
今天方珩知没让司机送他们,两人久违的在车上毫无顾忌的聊了会儿天。
方珩知坐没坐相的瘫在后座椅上:“程熠,我现在是个学艺术的对吧?”
程熠不明所以:“看起来似乎是这样的。”
“……什么叫看起来似乎?”方珩知幽怨的看他一眼,“那你说我现在是不是应该做一点艺术的改变?”
程熠有种不好的预感:“比如?”
方珩知神秘兮兮的指了指耳朵:“比如去打个耳洞什么的。”
程熠嘴角抽了抽:“你别作妖啊。”
方珩知:“你不喜欢打耳洞的?”
程熠摇头:“不是不喜欢,主要是这耳洞吧……看着就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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