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欢从幻境里脱离时,睁开眼,四下无人,原本座无虚席的观众席此刻空荡荡的,四周安静得只能听到她的呼吸声。
那些人到哪儿去了?
她定了定神,目光扫过放映厅每一个角落,确认没有摄像头之类的存在后,才放心从座位上起身。
通向二楼的楼梯是木质结构,年久失修,踩上去时发出嘎吱嘎吱的响声,带起一片呛人的灰尘。
今欢放轻了步子,尽量不发出声音。
上到电影院二楼,她发现,二楼和一楼比,损坏似乎更加严重,焚烧的痕迹更加明显,靠近地面的墙皮大块脱落,露出斑驳的水泥。
她悄无声息地摸到之前传出铃声的那间房间门外,也是左边走廊尽头的最后一间房间。
房门紧闭。
今欢抬手,掌心贴上深红木门,放出血能,随着一阵轻微的滋滋声,门被血能腐蚀出一个小孔,小孔的位置选得很隐蔽,一般人很难发现。
透过小孔,房间里的景象一览无遗。
室内没有开灯,但今欢夜视能力超乎常人,依然能看清室内的情景。一个形如浴池的池子占了房间快三分之二的面积,浴池旁是立式衣架,上面挂了男式外套和内搭,靠窗一侧有个小阳台,阳台上放着一把漆黑弯刀和一个形制古朴、表面刻了密密麻麻符文的青铜铃铛。
一个不着寸缕的年轻男人正闭目浸泡在浴池内,年轻男人五官端正,只是横跨右眼的一道伤疤让他平添了几分戾气。
今欢对偷窥男人洗澡这件事完全没有心理负担,更不可能娇羞地闭上眼,因为真正让她在意的是浴池里那满池的猩红血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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