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睹物思人是绝对不可能睹物思人的,顶破了天去也无非是本着不要浪费的原则。
衣服还能穿丢了,实在可惜。
祁余如是想道。
但赵南浔是个很会得寸进尺的孩子,小的时候只要给了她个鼻子就会蹬着上脸的,更何况长大了之后,所以当祁余丢了衣服就想走人的时候赵南浔一把就把人给抓住道:“姐姐这么急着要走干什么?”
祁余低着眼帘,目光冷冷的看着赵南浔握着她手腕的手指,不知道为什么,忽然想起了几个月前的那个晚上,赵南浔的手指放肆的在自己身体里进出时的模样。
…身体的某个角落隐蔽地串起了一撮小火苗。
祁余不喜欢这样,于是冷下了脸:“……松开。”
祁余的个子比赵南浔高出了很多,她低着眼帘半抬着眼皮子看人的时候,脸上总有一种薄情寡义的距离感。
换个人来的话看了绝对会心里犯怵的,但赵南浔不同。
她最喜欢的就是小老板这一副又冷又傲的模样。
“不松。”少女狡黠地眨了一下眼,嘴角勾起,坏坏的问着她,“姐姐不想跟我说点什么吗?”
“…不想。”祁余凉凉道。
“但是我有很多话想对姐姐说呢。”赵南浔把衣服丢到了一边,身上□□的逼近了对方,“比方说我想问一下姐姐,上次我走的时候姐姐不是说要丢掉我所有的东西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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