森哥根本不用权衡就做出了选择:“赔,我们赔偿,兄弟你能不能……先把脚放下?”
陆逢川把脚挪开,森哥站起来和跟班一起掏空了口袋,把一沓零零碎碎的纸币交给陆逢川。“都在这儿了,没有多的了。”
八个混混掏出空荡荡的口袋示意,森哥小心翼翼地问:“兄弟,我们可以走了吗?”
陆逢川慢条斯理地整理好袖口,随口说:“你们走吧。”
混混们掉头就走,连滚带爬地跑了。
“宿主,你这是在打劫混混吗?”
“说什么打劫不打劫的,多难听啊。”陆逢川把钱往兜里一揣:“这明明是我的医药费和精神损失费。”
不等9967再问,陆逢川摸出手机拨打了110,三言两语说自己放学路上看见七八个职高男生在打架斗殴,为首的那个叫森哥。
对面的接线员显然不是第一次听到这个名字,连忙问:“他们现在在哪儿?”
陆逢川望了一眼森哥一行人离开的方向,估摸着他们的脚程,报了一个大概的地址。
电话那头感谢他报警,为社会安定提供了帮助,陆逢川心安理得地接受了夸奖。
“宿主,你报了警,他们会不会把你打劫他们要钱的事说出来?”
陆逢川笃定:“不会。这几个人都是拘留所的常客,只有他们抢劫别人的份。不过要是他们确实不怕挨打说出来了也没关系,再打一顿就是了,多大点儿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