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微微,怎么了吗?”陆千意接受了这个称谓,朝林之微的位置靠近了一点,双手成灾沙发上坐直了身体,从上往下看林之微,语气轻柔又带着几分缱绻。
她抬眸看陆千意,有一瞬间的失神。
第一次被陆千意有些亲昵地叫着名字。“微微”——这两个字陆千意念出来真的很不一样,听起来轻柔,却又偏生让人感到几分酥.痒,像是奔跑在春风吹过阵阵麦浪的田野,成千上万株麦穗在她脚边,在她心间,刺挠打卷,发痒发颤。
一种奇异的感觉,前所未有。既新奇,却也会让人无端地感受到害怕。
林之微没有过多的去想,她先回答了陆千意的问题:“我妈刚才跟我说,今晚一个阿姨带着她的儿子来我家,我妈在给她看家里的新摆件的时候,她的儿子就在我们家玩遥控汽车,然后玩具车把我房间里面上的一个小花瓶撞碎了。”
说道那个被打碎的小花瓶,林之微就觉得难过:“那倒也不是多么值钱的花瓶,相反它甚至都不具备最基本的实用性。在我初中的时候偶然从网上淘到的,是一个装着实物美学设计梦想的少年设计的,我一直是把它当成一种艺术品。”
“那个花瓶美感十足,所以我把它摆在房间里最显眼的位置,就是希望每一个人来到我家的人都能欣赏到它的美,没想到竟然会被一个熊孩子给毁了,想想就不能忍。”林之微越说越气。
陆千意有些沉默。
她能感受到林之微字里行间的咬牙切齿和心碎惋惜,但是她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明知道这件花瓶在林之微心里的分量,总不能说“算了,就是一个花瓶”之类站着说话不腰疼的话。
于是顿了片刻后,陆千意开口说道:“先别伤心了,先想想别的。这样,你刚才不是说你饿了,我去给你做点吃的吧。”
陆千意这一说,林之微果然注意力就被转移了,“做点吃的?不用不用,我点外卖,这小区楼下就有夜市,他们家烧烤和手擀面都很好吃。”
陆千意摇了摇头,站起身朝厨房走去,一边走一边说:“别吃外卖,太晚了吃那些油腻的肠胃也不舒服,你这里有什么食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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