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孙丑已经有点后悔来找孟子了。之前就听说过他是个话痨,但怎么也没想到他不光是个话痨,而且是话痨晚期,无药可救的那种。现在既然孟子好不容易停下来问自己,当即小鸡琢米一样的点头,表示完全没错。
事实上,就算孟子这个解释里有很多漏洞,公孙丑也不敢讨论这个问题。形势已经很明显了,如果把话题扯开了说,恐怕他今儿个都不想回家睡觉了。
孟子又问道“高老师他为什么这么说呢?”
公孙丑赶紧回答说“高老师说,这首诗里面表现了怨恨之意,对父母不应该这样的。”
孟子笑了起来“高老师这个人啊,什么都好,唯一的缺点就是太迂腐了。他对这首诗的讲解实在是太呆板了!”
公孙丑说出了经常有人和孟子说的那句“愿闻其详”。
孟子于是说了起来“有这么一个人,如果越国人开弓去射他,说起这事他会有说有笑。原因在于越人和他没什么关系,就算是打死打活,他也绝对可以理解。但如果他哥哥开弓去射他,他就会哭哭啼啼地讲述这事。因为哥哥是亲人,这么对他实在是太伤心了。”
公孙丑说道“是这样,可这和这首诗有什么关系呢?”
孟子大笑起来“《小弁》里怨恨的深层次原因正是因为热爱亲人,觉得亲人不应该这么对他。热爱亲人是合乎仁义的,明白吗?”
公孙丑马上抛出了一个问题“《凯风》这首诗为什么又没有怨恨之情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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