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安宁是一个十恶不赦的恶人,逼迫着一个无罪的人向她卑躬屈膝的道歉。
那眼神,就像毒液一样无孔不入,顺着空气钻入安宁的毛孔,蔓延到安宁的血液中,挟裹着铺天盖地的恶意伴随着血液涌入心脏,蔓延四肢百骸。
像是骤然被人扔进满是冰块的冰水中,安宁遍体生寒。
明明她什么都没做,但所有人都觉得她咄咄逼人。
为什么世人总是那么的肤浅,明明她什么都没有说,但却因为她家有钱而肆意的揣测她是一个性情恶劣睚眦必报的人,难道有钱跟善良永远不能划等号吗?
安宁垂着眸,睫羽又浓又密恍若小刷子一样在脸颊上透出一个浅浅的阴影,显得眼神越发落寞。
早读结束,所有人都去饭堂吃早饭。
往常会招呼安宁的莫沫也只是在看了安宁一眼后便跟着其他人离开。
安宁拒绝了吴恒邀请吃早饭的提议,趴在桌子上发呆。
天气一天比一天冷,之前还绿油油的树梢已经被秋风染成了浅浅的黄色,一阵风吹动,树叶脱离树梢在空中晃晃悠悠,落到地上。
安宁本来就不太好的心情跟落叶一样,低到极点。
明明不是她的错,明明受害人是她,但却因为她是有钱人,所以就变成了她的错。
所有人都在声嘶力竭的强调人人平等,但这个世界从未真正的平等,以前是穷人总是被富人欺压,如今是富人因为太过有钱而被贴上了标签,即便你善良柔软好说话,也会在其他的眼里变成一个仗势欺人的混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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