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思是听别人说的时候感觉很厉害，但真正见面了，却也不过尔尔。

        但是这句话却并不能针对玖玖来说。

        因为玖玖不管是闻名还是见面，都是让人印象深刻。

        听名声，她是那个可以让墨渊等了十年的女人。

        见面之后，程钦远觉得，如果当初先遇到玖玖的人是他，他也可以花费十年等玖玖长大。

        美人在骨不在皮。

        说的便是一个人的美丑，重要的是骨相而不是皮相。

        而玖玖，却是一个两者皆美的人，而且她的气质极好，即便是中了迷药浑身瘫软歪七扭八的靠在沙发上，但那微挑的眼眸以及嘴角那抹冷笑，却给人一种只要她在，她就是女王的错觉。

        程钦远吸完最后一口烟，将烟掐灭之后，迈步走到玖玖面前，抬手掐住玖玖的下颚，笑着问，“你知道我是谁吗？”

        玖玖抬起眼皮，扫了程钦远一眼，摇头，“不知道。”

        对于玖玖的回答，程钦远一点都不吃惊。

        他跟墨渊不对付，墨渊会告诉玖玖他是谁才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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