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柳絮已经怀孕了。”今天她看的那个肚子，没有四个月也有三个月了。

        “那是实验材料。”十八迈步坐到玖玖的床边，低头看着玖玖，轻声说：“你瘦了。”

        玖玖：“……”

        “我那时候说的话都是气话，我压根就不想走，我其实还想跟你在一起，玖玖，你还愿意原谅我吗？”十八看着玖玖说。

        玖玖抿唇没有吭声。

        十八抿唇：“我说的都是真的，我知道你现在在干什么，如果你想要得到疫苗，我可以给你，只是，相信我，这场灾难不会因为疫苗而截止的。”

        十八预言般的说道。

        玖玖下意识的看向十八，不解的问：“为什么？”

        “人性本贪婪，当你站在世界的最高处，手握重权、一举一动都可以主宰所有人的生死的时候，你就会明白，活着，就是地狱，不管有没有末日，都是一样的。”

        “……”十八抬手在玖玖的发顶上揉了揉，低沉而轻缓的说着：“我知道你忘了，但我相信，你迟早会想起来的。”

        玖玖：“……”

        “我真的要走了，我会带柳絮离开的。”十八站起身，背对着玖玖说：“这是我最后一次来看你了，我可能再也不会回来了。”

        “那你要去哪里？”

        “时光机已经修好了。”十八侧头，对玖玖露出了一个很浅的微笑：“我要回家了。”

        “一路顺风。”玖玖看着十八的笑颜，低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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