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被从头调侃到尾的白晏挽无话可说:“……”
短暂的沉默了一瞬后,她也没有反驳,就要转身离开时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手中忽然变出一根有些眼熟的黑色鸦羽。
这是池慕云离开后,白晏挽在荣莺睡着后重新回到房中在茶桌上拾到的,应当是池慕云留下的因为鸦羽下压了张字迹飘逸的纸条,上面写着:云锦初。
要不是白晏挽现在与云锦初几次三番的撞上,她也不会想起来,毕竟他人的事总是无聊的,没必要记着。
不过,看在云锦初对荣莺是真心的好上,白晏挽便将那黑色鸦羽丢至云锦初的手中。
在云锦初疑惑看来正要开口问时,白晏挽什么也没说就留下一个眼神让她自己体会,随后就消失在原地,准备去看看荣莺正在与哪位温柔的师姐攀谈了。
还在御剑飞行的荣莺只觉得浑身一凉……
在看着白晏挽消失后,云锦初先是嗤笑一声以过来人的神色摇了摇头,接着才垂眸去看手心里的鸦羽,拿手指捻了捻只觉得很是熟悉。
输入灵力,黑色鸦羽中所包含的信件便在云锦初的手中展开,她看着那潇洒的字体眯着眼艰难辨认,口中还喃喃道:“云儿……”
‘儿’字还没落地呢,云锦初便手上一用劲,鸦羽和信纸唰地被一团灵力捏的粉碎,连末都没留下。
她面无表情的抖了抖身上的鸡皮疙瘩,然后抬手给荣莺送去一条传音。
“虽然才离开半个月,但感觉逍遥宗里越来越好看了。”荣莺正站于飞剑上,放眼将逍遥宗内宗的景色揽于眼中,她左手虚握起以防正窝在她手心的小狐狸被风吹跑了。
小狐狸将毛茸茸的小脑袋从荣莺的指缝中探出,胆子真是和她主人一样大。
荣莺用指腹蹭了蹭小狐狸的耳朵尖,她低头要往内宗主殿上落下时,还有认识她的师兄师姐们向她招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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