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尧,停下!!!”
“……”
云尧道君脚步一顿,薄唇紧抿,对于挡在身前的人面色仍是一片淡漠,无悲无喜,但只有掌门明白对方深处的执拗。
他似乎总是在干这么不讨喜的事情啊,这个脸上素来带有几分戏谑的青年终于忍不住长叹一声,伸出手拉住似乎这会对一切都话置若罔闻,径直向雷电中心走去的弟弟。
即使对筑基期会有雷劫震惊无比,但现在明显不是探究背后原因的时刻,掌门用术法凝结成绳,一端在自己,一端在对方。
敢去干预雷劫,疯了吗?
命数自有天定,对于修士而言,雷劫从一开始,外人便决不能插手。它既是生死又是机缘,唯一能渡过的便是看渡劫者自身的气数和实力。
“这是筑基。”云尧道君去拽腕间的绳子,发现拽不动,甚至整个身体都被牢牢困在原地,不由得眉头愈加紧缩。
“放手。”他清冷道。第二次了,当年的场景仿佛重新上演。
他实在厌恶极了这种无能为力的感觉。
“我知道你想说什么,云尧,你想说这是筑基,不可能有雷劫,现在存在的说不准是因为其他缘故,但你有没有想过,若是你今天出手,替阮卿挡下这一切,她从此修为再不能精益,你又当如何?”
闻言原本不管不顾想要冲过去的人面上闪过几丝纠结。
掌门见状趁机抓住这份犹豫,继续道,“对于修士而言,又与废了何异,她将会如凡尘间最普通的人一般短短几十年生老病死,一抔黄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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