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他对于这些事不怎么关心在乎,但耐不住当年有一个被作为掌门预备役培养的兄长,整日如苍蝇般在自己耳边不断重复这些宗门世家的关系。
是个傻子都能有印象。
“南边的一个世家罢了。”云尧道君意外道,“你与他们结了仇怨?”
“没有,没有。”阮卿看见对方似乎只要自己点头就要拿剑去讨个说法的样子,无奈之余又有着丝丝感动。
她连忙摇头,“只是偶然听说过图腾崇拜什么的,对这些家族有些好奇。”
云尧道君闻言不知想起了什么,眼里闪过一丝厌恶,“无非是面子上的崇拜,私下里的藏污纳垢可不少。”
“但多了解一些东西也不是坏事,宗内藏书楼有关于他们的介绍。”
眼见青年似乎心情突然间不是很好的样子,阮卿也没有再多问,只抚摸着怀中妖兽,乖巧点了点头,决定像青年说的去藏书楼探探消息。
怀里的阿洛被摸的昏昏欲睡。
“对了,前段日子归一宗派人来道谢。”云尧道君淡淡道,“你不在便返回了,如今你晋升金丹,想必他们也得到消息。”
剩下的话他再没有说,师徒二人都清楚。
“到时若是觉得烦心,便去找掌门的弟子。”
掌门的弟子能找谁?无非是楚逾明。阮卿看着自家师尊理所当然的模样,不由得再次心疼了自家掌门几秒,这是师徒一起压榨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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