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轻嗤了一声,对于这种话语不屑于顾,跟动不动就上纲上线的卫道士比起来,她倒更想做个狂士。
真是卫道士还好说,最怕的就是那种满嘴的仁义道德,满肚子的男盗女娼。
阮初和闻言脸色愈加难看,可嘴唇动了动,最终也没有说出什么,似乎从那场弟子选拔后,他和对方就再也没有什么话语可以交谈。
明明以前不是这样的,以前……他们
“喂,快让开,别挡路,我还有事要做。”阮卿不耐烦推开对方,仿佛再推一个跟她没有半分关系的人或……物品,眼中没有一丝温柔,只有无边无际的冷漠与不耐。
“算了,你知道阮念和她那只灵兽在哪里吗?听说很多人都见过了,也不差我这一个吧。”阮初和于恍惚间听到少女这样不耐烦问道。
以前阮卿从来不会这样推开自己,她只会在听到像今天这样的话语后,乖乖向他解释,亦或是首先关心他的伤口,无论用什么方式都要知道他为什么受伤?
让后在不经意带上几丝最令他厌恶的讨好,无论是话语还是什么别的东西,让人如影随行,难以想象对方就连最基础的修炼都要不停出状况,一天天将事情闹到父亲那边。
阮初和想他是讨厌这样的不求上进与惹是生非的。
因此,他可以对于少女的关心熟视无睹;可以将那些小时候精心为他准备的礼物如垃圾一般堆放在角落,任由积满灰尘;可以在阮念和少女起争执的时候,毫不犹豫站在前者身旁,对后者充满失望的眼神熟视无睹,或许是有的,但也只是一瞬间的怜悯。
他以为自己是从来不在意的,毕竟只有这样阮念才会很温柔地注视着他,父亲也会温和夸赞他。
只有阮卿会安静呆在他的身后,会小心翼翼问他受伤痛不痛这类在他看来丝毫没有营养价值的话题。
可等到对方送他的唯一被他挂在身上的那个剑穗化为灰烬消散在风中后,阮初和才真正感受到了微妙的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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